花了两千多学费，从来没见老师示范过一次。钢琴老师 Piano米扬去年 5 月刷到这样一条帖子，写进了文章里。她还接过一个转来的学生，说原来的老师上课全程戴着耳机。
她因此给外行家长列了一份避雷清单，六类老师：会弹但脾气差的，温柔却不严格的，资质有水分的，一心推销的，看人下菜碟的，言行不当的。清单最后说，这些可以在试课和旁听的时候观察。
可试课只有二十分钟。六类里，大多数要上一两个月才露出来：脾气急不急，要看孩子连着错几周以后；严不严格，要看半年后孩子弹得规不规范。二十分钟里，家长最先看得见的，只有老师会不会示范。
示范分两种
老师弹了，不一定就是示范。
一种是弹给家长听的：一坐下，整首曲子原速弹一遍，很好听，家长心里踏实了。可这一遍对孩子没什么用，他记不住，也跟不上。
另一种是弹给孩子学的：孩子哪一句没弹下来，老师就只弹那一句，放慢了弹，弹完马上让孩子接着弹。有时候只弹两个音，让孩子听清楚这两个音之间是断开还是连着。
试课的时候，要看的是第二种。
孩子第一次弹错，老师在做什么
试课里最值得看的，是孩子第一次弹错的那一刻。
只说”不对，再来一遍”的老师，是把找错这件事扔给了孩子去猜。先弹给他听、再让他试的老师，是在教。弹完让他试，他又错了，老师换个办法再弹一遍，更慢一点，或者只弹左手，这样的老师，手里有不止一套办法。
米扬在文章里也说，她会提醒新手老师别过多示范，免得学生依赖；可是完全不做示范，是不可能的。
家长也可以请老师做一次：孩子刚才没弹下来的那一句，您能慢一点弹给他听吗？愿意弹、而且慢得下来的老师，通常也教得明白。
回到家就没人示范了。新曲子至少可以先听：西西魔法钢琴的曲库里，曲子都能先试听，耳朵里有了那一句，再坐下来弹。
别的几类，留到第一个月
清单上的其他几类，试课里只能看到一点影子，要在第一个月慢慢看。
孩子连着错的时候，老师的声音有没有变急；明显弹错的音，老师有没有放过去；下课前五分钟，老师讲的是下周练什么，还是买哪款琴、报哪个比赛。米扬说得很直接，一心推销的那一类，根本不是在教学，是机构的推销员。
资质那一类最难看出来。她举过一个例子：同学的孩子跟着一位价格不菲的名师学琴，比赛前发视频给她看，整首曲子都弹成了连奏，谱子上要的明明是断奏。证书只能说明老师自己会弹。
你家当初试课，孩子第一次弹错的时候，老师是怎么做的？
西西魔法钢琴，做家庭练琴场景的 AI 陪练。这里写练琴方法，也写方法落到一个家庭里会遇到的难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