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傅雷锁过傅聪的琴，到了比赛前，他写的是“得失成败尽量置之度外”

傅聪小时候练琴偷懒，傅雷的办法是把钢琴锁起来。

作家叶永烈写傅家父子的文章里，记下了傅聪对父亲的一句形容："父亲发起脾气来，如疾风迅雨，如电闪雷鸣。"

这样一位父亲，在儿子最要紧的一场比赛前，写的却是另一种话。

1955 年，傅聪在华沙参加第五届肖邦国际钢琴比赛。比赛前，傅雷在信里嘱咐他："你别把'比赛'太放在心上，得失成败尽量置之度外，只求竭尽所能，无愧于心。"

![旧书桌上放着拆开的航空信封和一页信纸，后面是一架立式钢琴，示意傅雷写给远方儿子的家书。](https://static.lianqinba.com/image/blog/bddbaade2589d92c24be709758501b21.jpg)

那一届，傅聪拿了第三名，还有玛祖卡最佳演奏奖。

## 锁琴的父亲，后来变了吗

说傅雷后来变温和了，不准确。

1951 年傅聪回到上海，夏天酷暑，他照样一天练八小时，衣裤湿透也不停。到了波兰，他给家里写信说："我每天练八小时以上，他们每人不过五小时。"这股劲，有一部分是傅雷从小逼出来的。直到 1965 年，傅雷在家书里还写："疼孩子固然要紧，养成纪律同样要紧。"

傅雷对练琴的要求一直没松。变的是他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。

平时，他要纪律，要每天坐下来，要对得起手里的琴。到了比赛这种结果要来的时刻，他反而把结果往后放，只要儿子把能做的都做了。他在 1954 年的信里说，他想要的是一个"德艺俱备，人格卓越的艺术家"，名次不在这句话里。

## 放到今天的家里

今天的孩子不会去华沙比赛，但每年都有考级、比赛、学校的汇报演出。很多家庭正好跟傅雷反过来：平时没什么要求，练不练看心情；一到考前，家长比孩子还紧张，天天问"能不能过"。

傅家这段往事，至少有三处可以借。

平时的要求可以严一点，但要严在"每天坐下来"上，不严在"每天练够几小时"上。傅聪那种八小时，是走专业的人；普通孩子每天二三十分钟，天天都坐下来，就是纪律。

考前的话要往回收。考前一两周，家长最该说的话，大概就是傅雷那句：能做的都做了，就行。孩子已经知道要考了，不需要再从家长那儿多背一份紧张。

![一位年轻演奏者站在侧幕边，背对镜头望向舞台中央的三角钢琴和观众席，示意上台前的那一刻。](https://static.lianqinba.com/image/blog/9550c4fbb057556a42b3dd4222e7e37c.jpg)

还有一处，是锁琴这件事。傅雷又要当父亲，又要当那个盯着他练、发现他偷懒就发火的人。这两个角色放在一个人身上，父子之间的话就很难说得软。

今天的家长，可以把其中一部分交出去。比如考前每天的练习，让孩子在西西魔法钢琴里一关一关闯：一小段是一关，弹错了谱面会停住，把那个音标出来，弹对了才往下走。哪里还没弄对，屏幕上看得见，不用家长在旁边一个音一个音地挑。家长空出来的那部分，留给另一件事：在孩子坐到考场外的长椅上之前，跟他说一句，尽力就好。

傅聪后来成了钢琴家，每天练琴的习惯保持了一辈子。锁琴的事，他记了一辈子；"得失成败尽量置之度外"这句话，他也记了一辈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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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西魔法钢琴，做家庭练琴场景的 AI 陪练。这里写练琴方法，也写方法落到一个家庭里会遇到的难题。
